,竟然护着皇上议和。
那这些年,他的父亲、兄弟、亲人、列祖列宗的命,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兵部尚书崔贞劝江衡,国家大势,不是想打就打,总要斟酌。朝中派系各有利益纠葛,谁说的天上开了花,谁应了皇上的心思,那就是这场暗涌当中的胜者。
数代的武功,尸骨血水堆起来的城墙,竟然不敌文官的三两话语。
江衡虽不说,但作为一个簪缨世家出来的武将,面对这样重文轻武的朝廷,心里也苦。朝堂上苦,辩驳不过能言善辩的文臣苦,看着士卒驻守边关苦。但他无力挣扎,甚至自己也摇摆不定,对于子嗣上便心灰意冷。
魏家原本是江家手下的副将,因着四十年前和瓮贺国的那场恶战,杀了瓮贺国当时的国君,一战成名,之后便被指派镇守闽州。说到底,根子是江家出来的。
魏风凌今年三十有余,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四十年前那场大战他虽尚未出生,但却生在闽州长在闽州,水性极好。人也秉承着将门的训诫,勤苦恪免。
他没有江衡那般苍黄的肤色,身量也并不过分魁梧,说话沉稳有力,多年来和洛广川二人在这闽州,将治下管理的井井有条,确实是个难得的人物。
魏风凌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举子犹疑,过了半晌才将这颗黑棋扔回棋篓里,开口道:“世子棋艺好,我这颗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下了。”
坐在他对面的便是殷楚,他穿着一身墨色戎装,领子上翻了些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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