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裁缝店接了生意做成,一个个颜色都艳的刺人眼睛。
飞浮有时看了她这打扮,甚至有些暗暗羡慕江茗看不见——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她那一脸的嫌弃自然逃不过老季的眼睛,她歪着头看向飞浮:“小浮浮,你跟着小茶茶在外行走,可不能随便露出心里的想法。你看看,我一眼就知道你想要我的衣裳了。”
飞浮尴尬笑笑,转过头去。
江茗回道:“今天觉得……”她欲言又止。
“觉得好些了?”老季一只手放在下巴处,她生的明艳,当时收她当徒弟的老师父说她这生必定因为这张脸而有栽秧。便把她领到了这山林里,还带着她的审美朝歪处一路狂奔。后来老师父死了,但是他这一生的事业可以说是相当的成功了。
江茗冲老季伸了伸手,老季耳朵凑过去,江茗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喊道:“压根就没好!压根就没有半点感觉!你这个庸医!”
老季缩回脑袋,身子一抖,大叫道:“不能啊!我明明就是按着药方给你配的。吃的、用的、敷的都没问题。”
老季全名叫季四九,取自《易经》里的一句话:“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师兄妹有三个人,老师父分别教了三个人不同的东西。
老大叫五十,学的是看相。现今在外云游四海,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按着季四九说他年龄和老师父差不多大了,就算死在外面也不奇怪。
老二就是季四九,学的是医术,因为只有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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