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多,仍是要老练的水手才能从容避开。
以往这水道的传承是一代传一代,师傅教徒弟,没个三年五载出不了师,对各处暗礁、暗流、风向都要有掌握,还要应急生变。但江茗的船师们却与众不同,老师傅们和江茗签了协约,将自己的经验汇总在一起,新人们入行也要签保密协约,之后便能快速将这些汇总的经验都吸收进来,再经过几次实战,便能融会贯通。
但一艘船上也必须有新、老两位舵手,以防万一。
但也因着江茗打破了原本的传承,虽然一开始推行有些费力,但却极大程度的活泛了舵手的人数,使的别处都千金难求的经验船家变成了常态。
这事情听上去简单容易,但却从根本上推进了她的海商发展,功不可没。
殷楚将东西都规整好,又拿着东西去了甲板上,江茗见他拿了几个油纸包,也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便跟上去看看。
殷楚到了甲板一头,先开了个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些花卉种子,朝着河里一扔;然后又开了个油纸包,里面是一小瓶密封的酒,开了也洒进河里;接着是一封信,也顺着河水飘走,打着旋儿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殷楚四周看了一圈,冲着个风景最好的地方,毕恭毕敬的跪下,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他一回头,就对上了江茗的双眼。江茗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殷楚手上还握着那几张有油纸,走了过来,又拉着江茗在甲板上转了一圈,这才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