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我这里挖些好处,便要在另一方面让我一些。丰忱为官多年,弄起权数,揣测圣心,萧罗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便会时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左右为难。”
殷楚这些都是想的通透的,但他仍然愿意帮江茗仔细讲解一番,让她也有所了解。
江茗自然能体会到他的用意,因他遣词造句说的实在是最为清楚不过了。
江茗又说:“我倒不管朝廷里什么样子,萧罗是不是要借着这件事情打击宰相。我还是觉得这瓮贺国和萧罗之间有些牵连。他可以和宰相在内阁时候拉锯战,不批这工部修筑堤坝的折子。但是他没办法控制什么时候瓮寇会来大胤边上骚扰。”
“你说的,我也曾想过。”殷楚皱起了眉头:“原本其实并不会往这处想,要不是听了那厨子的话,萧罗爱吃鱼生。还有你说见过皇后和瓮贺国的人打交道,谁也不会往这处想。”
“但问题就在于萧罗和皇后,原本是不应该和瓮贺国有关联的人。”江茗在旁说道:“那日见你放了鹰去,可有结果?”
殷楚摇头:“尚未。”
江茗伸手给他捏了下肩膀,笑道:“今日还有一下午一晚上,我带你去看看西湖?还是去看看你那给人当了靠山的太和楼?”
一说起西湖,殷楚便又笑道:“当日不知道是谁,开口就将我比作西子嘲讽一通。”
“那还不是你先要八抬大轿的?”江茗反驳道。
“我抬了啊。”殷楚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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