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咳了一声,拉着殷楚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殷楚:“你不善言辞,我总不能让她欺负你。听说当日你那叔婶,还是她从临安府请来的。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也真的把自己当成根葱了。”
他话一说完,怀寅等人都朝他看去——什么叫江茗不善言辞,你心都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
江茗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江宛,神情哀苦:“之前你对我百般刁难,我想着你也是怕,你如今亲生父母不知所踪,人总是为自己想的。我也怕父母因为我们两个闹而伤心,便也罢了,由着你去了。可如今我也嫁了,你却还这般咄咄逼人。还因为对我的恶意,连累怀寅公主和参翁君,甚至连世子也要拖下水。人心不足蛇吞象,难道嫁入天家仍然不能满足你吗?”
江茗这便是将之前,江宛对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还了回去,什么做错事哭两嗓子就完了?认个错就结了?不可能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要报就要用你自己的手段按在你自己头上,一巴掌打的你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江宛嘴唇颤抖,连忙转头看向殷畴:“太子!太子!没有这回事儿,他们污蔑我!我对太子的这颗心,殿下便是最知道不过的了。”
谁知此刻陈青歌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江宛面前,神色严肃。他先冲着场中诸人行了礼,接着开口说道:“当日因为我母亲病重,我无钱医治,你帮了我。之后说要帮我出诗集,我心存感激也相信你,便将多年写下的内容交给你。谁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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