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受了惊,前半身高高抬起,殷楚抱着江茗翻了个身堪堪躲过,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那马的侧胸上,“轰隆”一声,那匹马竟然就这般被他踢翻在地,惊的长长嘶鸣一声。
马场上原本就先铺了一层细沙,又垫了平整碎石,再往上又是一层沙土。那五匹马齐行便扬起了不少尘土,如今又经历这番变故,场上早已经混乱不堪。北风似乎也在为这场大戏做着铺垫,猛地鼓起,吹的沙石满地,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可就在这沙尘滚滚当中,殷楚将她护的极好,一丝一毫都没有伤到。
江茗抬头看他。殷楚的目光炯炯,即便在这扬沙当中也一如既往的明亮。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彼此的鼻息都显得那么清楚。江茗耳边莫名又响起了那支曲子——“琰琰美玉,琢琢郎君;清风霁月,幽潭深井;引得那人儿啊,只**断……”
她的胸口起伏,他也喘着。过了须臾,殷楚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江茗的额头,轻声问道:“疼不疼?”
江茗摇了摇头,她都未曾觉得自己声音都沙哑了,只低声答道:“不疼。”
得到她的答复,殷楚这才像是舒了口气,微微的闭上了双眼。江茗看见他额头上微微的沁出了汗,想要伸手帮他擦一擦,也不知道这寒冬腊月,他为何会有汗水。但她又看见了殷楚下巴上的那道伤口,离着他那次受伤也已有些时日了,伤口早已愈合,却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江茗又觉得无缘无故的心疼——这个人,为什么就要面对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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