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茗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倒真是为大胤的开放程度鞠了把汗。那时候殷楚才多大啊?十三岁?这词曲当中已经想着要和他**呢喃了,这得是多大的魅力啊?
换句话说,如果今日殷楚没犯疯病,怕是此景只待更为壮观了。
江茗笑了笑,回道:“怀寅娇艳,自然适合朱红。”
她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是,其实殷楚也是很适合红色的人,不,准确的说是他适合任何一种颜色。因为在他身上,任何颜色和装饰都只是一种陪衬,夺不过他身上的那层光芒。只是他现在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将自己的这份光芒用另外一种极为粗野的方式盖住了,就像泼了泥水在明珠之上。
但污泥也总有会剥离的时刻,那一刻她在那一晚已经见过了,让她花了两天时间定下心神。这时候她是真的知道了,为何古代会有美色误国这一说。幸好自己心里还有着永远的白月光——银子,不然怕是也要“千金万两抛进”了。
两人说话间,江劭已经出了场。殷楚翻身上马,冲江茗挑了下眉:“一会儿好好跟着。”
江茗冷笑一声——你真以为那区区两百两银子就能让我豁出命去?
殷楚出场,外面众人倒是尴尬,因着这人原本是咱们大胤自己的皇亲国戚,该叫好;可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能叫好吗?
但殷楚倒是简单的帮他们解决了这些小问题。
殷楚慢悠悠的从看台左侧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他看到谁,谁就苦着脸鼓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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