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时强词夺理,如今太子再去,必然是要维护的,哪儿还有自己的好?
怀寅心里明白,看着那三个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跟着江茗演了起来:“原本平日里你们说些什么,我是不甚在意、不愿多管的。可你们偏生说的是我未来嫂子,那我总是要站出来的,否则岂不是对不起我的太子哥哥?”
殷畴因为在东宫关了些日子,心里对江茗的那份气愤反而转成了一种奇异的执念,加上他原本就自诩风流,喜欢在女子面前撑面子当英雄,如今便连连点头,对那三人小施惩戒。
他一转头,看着江茗穿着这套灰白色的戎装长裙,显得腰肢愈发纤细,便又想到了那晚揽她腰的手感,只觉得手心发痒。
殷畴走到江茗面前:“茗妹妹,许久不见了。”
因着周围人多,江茗不能说些什么,但她也知道殷畴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也不敢做些什么。江茗微微一笑,行了礼:“太子殿下。”
殷畴连忙伸手来扶她:“不必多礼,咱们这儿本就是宸觞会,不讲身份。”
那双小手握在手中,殷畴不由得捏了一下,只觉得这手不似若荑,指节反而有些硬,指肚子上还有些薄茧,哪里是官宦人家富养小姐的手?
想她在外流落多年,毕竟不比镇国大将军府,做些活儿岂非正常?只是想想,原本该是个千骄百宠的小姐身子,如今却多了些风尘。
这么一想,殷畴却又突然觉得——难不成这江茗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这才对自己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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