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军事基地。自从十多年前那次北胡打到了华京城下,靖文帝就一直在次修筑工事,用以抵御外敌。如今的雍阳关,说是铁桶一般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却只不过是这战争海洋历史洪流中的一座孤岛罢了。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的无赖世子竟然难得表情认真的,将这圣旨接了下来。
他出城那日,苍衣骏马,峻岭为眉江河为目,褪去一身疯癫,回首冲着昭南王府拜了三拜。
自此,便再也没有回来。
殷楚死守雍阳关三个月,待到萧罗带着援军姗姗来迟。兵卒一开城门,看到那城内人间地狱的模样,俱都呕了出来。
雍阳关已经是一座死城了,里面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宛如人间地狱。谁也不知道这三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顶住北胡的攻势?如何城内没有暴/乱?
然而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人死皆空,但由后世粉墨或唾骂罢了。
萧罗找到殷楚的时候,他的尸身依旧屹立在城头,看着前方。他手中按着一柄碎了刃的剑。那剑撑着他,就这般孤绝的站在城墙上,看着原属于大胤的山川河流,看着云卷云舒,也不知道如此已经过了多久。
萧罗手下的士兵都不敢动他,因为殷楚就那么睁着眼睛,嘴角还刮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嘲弄天意,也可能是在嘲笑自己,也好似还是京中的那个浪荡世子。
可谁又知道呢?他原本就难猜。
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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