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么一折腾,还止不住怎么难受呢,总得喝点药补补。”
江茗眨了眨眼睛:“不喝行吗?我觉得今天早上起来,我神清气爽,癸水都走了。”
“自然不行。小姐,气血重要,如今算是小事儿,您不觉得身子异样。可要是耽搁了,日后万一影响生养怎么办?我老家那头有个从小就亏气血的……”
“好好好”,怜莺的话被江茗硬生生地打断了,江茗冲她苦笑:“好,我喝。当然是身子重要。”
怜莺回道:“小姐听劝就好。”
江茗抿着嘴,点着头,指了下外面:“怜莺,你去帮我找两颗蜜饯吧,我怕苦。”
怜莺从餐盘上拿过一个小碟,里面放了各色蜜饯、饴糖一两颗:“早就想到了,怕小姐觉得苦,我都备好了。”
江茗尴尬地“哈哈”了两声:“哦,对了,怜莺,你帮我看看床上有没有弄脏。”
怜莺岿然不动:“好。那小姐你先喝药。”
江茗沉默的看着怜莺,脸色拉了下来,过了半晌,她问道:“怜莺,你家中不是有不爱喝药的人?”
怜莺回道:“我弟弟小时候生病了,便不爱喝药,总想着各种法子逃,要么就是倒在花盆里。小姐您定然不是那样的,因为这房间里的花盆,我早都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