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你切要当心啊。”
殷楚摇了摇头:“不能。”
望回手中忙碌,将殷楚受伤的手臂仔细包扎,嘴上却说:“不知是何人,能让世子这般信任。”
殷楚将右手食指放在鼻前,轻轻嗅了一下,那股子暖橘香气已经尽散了,愈发显得屋子里冷。
他微闭上眼,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望回还记的上次将我比作曲妓的那名女子吗?今日我便是误闯了她的小院,见了一出好戏。我原本以为她只是牙尖嘴利,未曾想,她倒比我更适合去当个戏子。好好一朵娇艳山茶,却是金刚钻打成的芯儿。镇国大将军府,日后可是有好戏看了。”
“此话怎讲?”
“她见我突然在她院中出现,并无惊慌。见我流血负伤,也未有半分犹疑。那副脸色,像是见惯了流血和伤口,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绝非普通闺阁女子。他人一箭三雕之计,她三言两语,不仅将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角度,撇个干净,还赢得了众人的心。而做这些之时,更是半点哭哭啼啼皆无,不卑不亢。最有趣的是,竟还逼着那江衡给自己赔不是。可她身上的疑点也太多,一个普通商贾家的女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身边那丫鬟更是武艺在身。如你所说,这伤药便是那丫鬟的,怎得又和昭南王府挂上关系?”
望回听了片刻,缓缓问道:“既然如此不同,要不要让人去调查她一番?”
殷楚活动了一下已经包扎好的左手,虽然疼痛,但对他却并非难以忍受。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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