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留了银子,约有三百两。可到底是怎么样的,咱们谁也不知道。我想着,江茗同怀寅公主经常同进同出,她要是真的这么大胆,若是日后算计到公主头上,咱们怎么担当得起?”
这一口气儿说下来,江茗都没觉得她方才被扇的脱臼了,就是说话有点漏音,约摸着是掉了一颗牙。
“看来我这院子里的杂役,长相应当不俗,否则姐姐也不会那么上心。”同春湫那慷慨激昂的“演说”不同,江茗就简简单单的嘲讽了一句——你们不是最看重女子清誉吗?我就紧着往上面踩。
“你胡说!”春湫立刻反驳道:“那杂役同你院子里的怜莺勾勾搭搭,小姐看见好几次了,这才注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样的主子,才有这样的奴仆!”
怜莺站在一旁,原就吓得不轻,突然被这般指摘,立刻回道:“我没有!将军、夫人、小姐,我没有,她是胡说的!”
江茗嘴角勾了勾,没想到这江宛比自己意料中的要狠多了,想一棍子打翻一船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这时惜隽从一旁赶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江衡面前:“将军,惜隽有话要说。”
江衡皱起眉头:“你是哪个?”
惜隽顿了顿,回道:“奴婢是江茗院子里伺候着的丫鬟。”为表清白,她只字未提自己原本是江宛院中的。
江衡看着这愈发混乱的场面,只想着要一举将府中毒瘤拔除,便点了点头:“你说。”
惜隽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