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出了卫氏房间,脚步匆匆。
一路回去,江宛心里想着,自打江茗回府之后,她是看出来了,卫氏的心偏了,偏的不像话。如今要出东西的时候,卫氏率先想到的是从自己这里拿东西,而江茗,却问都不问。
江茗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挂在心头,她的东西就都是她的。自己就是一名养女,之前有多少恩,如今俱要一起收回来吗?
江宛又想到一早在茶馆里听江茗说的那话。她身上还有养父留的银子,勉强能撑上“白银”贵室。而自己如今不但连贵室都进不去,甚至还要自己往外填补东西。
江茗在外面开心自在,自己在家中受着气。
江宛越想越气,再想到他日宸觞会,诸人问起江茗珠钗,她那副得意的模样。谁人不会认为她如今在大将军府里受了宠?而自己呢?那些早先因着江府权势攀援的人,必定都弃了自己,朝江茗去了。
如此这般,以后自己便是什么都没了。
没了江衡卫氏的宠爱,没了大将军府这座靠山,没了与太子的婚事,没了簇拥,甚至可能连那齐思琦都要与自己一刀两断划清界限,转而去谄媚江茗了。
而自己,定然是要为自己考虑的,有些后备,以应不不时之需。l
江宛从首饰匣子里拿了两支珠钗出来,捏在手里紧了又紧,猛然想到,那太和楼的贵室如何进?只要在寿谦票号让其开具资质文书便是。
寿谦票号开文书,是要将银子存到寿谦票号里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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