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将这些东西换成一整张的银票。那些银票虽拈的平整,但页脚已经泛黄了,不知在这崔贞的家中呆了多久。而那些碎银锭,大小不一,放在红布上多少显得有些寒掺。
崔贞年纪大了,白发白须,动作颤颤巍巍,不由得让人产生了一种悲怆之感。小内侍接了银票银子,开始点数。
“兵部尚书崔贞,共捐三百五十七两银。”小内侍拉长了腔,用那似唱非唱的语气报了出来。
宰相丰忱叹了口气,伸手将崔贞扶住,拍了拍他的手:“崔兄……”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堂堂两代老臣,官拜兵部尚书,如今回家掏来掏去,却只有三百多两银。他想着崔贞孙子年纪到了,要娶亲了,如今可有闲钱留下来?
说什么?辛苦了?不,身为臣子,为圣上分忧,为国出力,是应当的,何谈辛苦?
踏上仕途,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那便是修来的福。可若国运衰退,强敌环伺,那更应鞠躬尽瘁。
丰忱看着崔贞,朝中崔贞年纪最大,早先最喜昭南王,后靖文帝登基,处理了一批对这皇位有异议的臣子。崔贞常年以刚硬直谏为名,民声甚高,又是两帝元老。靖文帝最喜名声,便放了他一马,可崔贞便再也回不去往昔了。
如今看来,崔贞之心不为一人,而是为国。
丰忱再想如今朝中之事、边疆之事、君臣之事,不由的有些悲戚之感——是什么样的皇上,才会剜忠臣的肉,去补奸臣的疮?山西大旱,延庆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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