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你是如何知道这内侍收了那江茗的银票的?”
殷畴老实回道:“当然是听他们两个自己说的。江茗被弄出来的时候,塞了银票给这个小内侍,让他一会儿去叫江劭来接她,他还不承认。混蛋东西,在我身边伺候了那么久,竟然也敢算计到我头上!今日打死他,算是他活该!”
“她自己说的?”皇后眉头微微蹙起。
“是啊。”
皇后沉吟片刻,对着殷畴说道:“这江茗心思倒是多,还是个锱铢必较的性子,定然不能娶到东宫来。”
听皇后这么说,殷畴吃了一惊,连声说道:“母后,今日她胆子这么大,竟敢拿凳子砸我。若不把她弄到东宫来,好好收拾她,我这口气出不去!”
皇后站起身来,走到殷畴身旁,缓声说道:“我儿,当日你还小,我这个当娘的为了稳固你在宫中的地位,对你疏于管教。可你也得记牢了,后宫之中,一名女子若有心计,有的是本事能翻天覆地。倘若她对你心中无甚感情,那更是无所芥蒂。这江茗虽是江衡的亲生女儿,却自小在外长大,同江府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因为惦念府里诸人,而做事留有余手。之前我便说了,她是个野性子,若是同你有了孩子,那还好说一二,可如今什么都没有,断断不如那江宛。一来同江家相熟,江劭同她一起长大,必然对她多加照应。二来江宛性情柔和,虽有些心计,但也都是出自维护自身,好掌控些。”
殷畴听了,连忙问道:“那就放这个江茗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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