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时殷畴再过分些,这把匕首便会直接从他的后脖颈插进去。
右边的口袋里是个小锦囊,里面是一包毒药,江茗如此惜命,必然不会给自己使用。
她不是毫无防备,更不是将自己放入虎穴。只是这两样东西,都是走投无路之时所用。倘若她今日被逼无路杀了殷畴,清白是保住了,可她和飞浮的小命却怕是保不住了。殷楚来了,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救了她。
江茗将腰间的丝绦缠好,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对飞浮说道:“回去再说。”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推开门时已经丝毫看不出刚才的苍白,好似真的只是去换了件衣裳。倒是江劭看了她一眼,撇了下嘴:“怎么换了件衣服的功夫,人黑了这么多?你是把脸上的粉也一起蹭下来了吗?”
江茗:“……”
两人走回正殿,江劭又说了她两句:“你不同宛姐姐争太子的婚事,倒是懂事,可那昭南王世子却绝非良人。刚才说给世子的那句话,如今也说给你,切莫因他长的好看,便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你若是能说动母亲让我去延庆道,我便给你寻个好些的世家公子。只是你回去要好好跟着母亲学些规矩,出去别污了府里的名声。”
江茗是看出来了,因着卫氏性子软柔,不怎么管府里的事儿,江衡常年在外,这江劭硬是把自己当做府里的大家长了。虽然年纪尚小,却一门心思的要维护江府荣光,就是看人的眼光有点问题。不过俗话说“亲不隔疏,后不僭先”,他自然是对江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