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几个镯子,不值得那么多钱。”
殷楚摇头:“刚才萧副相你也说了,天子乃是龙体,怎能让天子缩衣节食?太子也说了,冬至大宴,那是应该的,民心所向。皇后娘娘都要拿出首饰捐了,你怎得还心疼自己家的那些东西?”
萧罗瞪着眼睛看向殷楚,心里想着:皇后什么时候说要拿自己的首饰出来捐了?你可真是空口白牙乱攀!
皇后被殷楚这么一说,便也只好点头:“正是,本宫便是这个意思。”
萧罗一口气喘不匀,只好连连点头:“好,好,应该的。身为臣子,怎么能让陛下受苦?那便是臣子的不忠不孝!”
方才刚有几个大臣也要效仿萧罗说预提俸禄这样的话,如今被殷楚这么一挤兑,俱都改口,表示回家就去砸锅卖铁。一阵慷慨陈词,正殿里一时间好似战前誓盟,气氛浩浩然。
殷楚对眼前这一切十分满意,又顺带歌功颂德了一番:“国有贤臣,都是天子御下有方。咱们不若贴张红纸在崇德殿前,哪位捐了多少,俱都写出来,也让他们上朝的时候互相看看,谁才是为国出力的大贤臣。”
靖文帝被他话冲到了这一步,只好点头应下。
殷楚一开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管礼数如何,转身就说:“你们可别捐太多,千万让我在上面拔个头筹。那些勾栏坊里最爱贴这红字,这月哪个小生唱的场次最多,客人打赏最多,俱都写在上面清清楚楚的。我早就看了喜欢,只可惜不是唱戏的,也没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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