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们看,江宛这身衣裳,就是与我们不同。听闻是那日玉风阁亲自送上门的,都是最新的花样。”
这群贵女的衣裳自然也不差,因着是皇上赐宴,俱都整备了一番。但奈何这冬日寒冷,便是穿的再美,也难逃里三层外三层,同江宛的“美丽冻人”自然无法比。
毕竟年龄相仿,正是青春肆意的时候,论起衣饰的花色,诸人都比江宛的要花哨许多,大有一副争奇斗艳之感。江宛向来走的是清淡谪仙的路子,今日虽添了稍许颜色,却依旧雅致,头上也未像众人似的添金佩银,只用奇形玉簪三两枝,便衬起一副曼妙容颜。
可她只是看着素淡,身上头上的东西却都是最最顶尖的。这也多亏了江衡。
他是个武将,用他自己的话说,那便是粗人一个,花银子的地方也不如那些文官多。江衡心肠直,认为男子应当独当一面,为家中女子遮风挡雨,女子只要在家中好好生养,教育子女,有些闺阁之趣便成了。至于男人挣来的银子,那都是要让女人过得舒服些,府里看起来光鲜些的。
然而他却最不喜欢女子出去抛头露面,最好藏在府里,旁人一个也见不着,那是最好。卫氏便是如此。江宛也只是因华京当中年轻贵门子弟相邀,不去反而显得小气。若是能阻了,那对江衡来说,这才是最完美的府邸。
用现代话来说,江衡便是个实打实的直男癌患者。恰巧江茗各方各面都不符合他对自己子女的要求,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齐思琦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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