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抖颤:“你呢?你在后面瞧了半天,更中意哪个?”
殷畴抿着嘴笑道:“两人各有千秋。宛妹是掌中燕,娇羞可人,小家碧玉;那江茗是林中鹿,看上去有点野,怕是另有一番滋味。”
他这笑同殷楚十分相似,都是嘴角一挑。可殷楚笑起来又坏又邪,俱显风流,这殷畴笑起来却只见猥琐下流,道貌岸然。
皇后点了点头:“江茗姿容艳丽,再长些必然更出挑。她身段又好,日后生养也比江宛那瘦伶伶的小身板容易。”
殷畴双手放在身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春色画面,舌头舔了一圈厚唇:“那便两个都娶了,一个做大,一个当小,原本就是姐妹,来我这儿继续当姐妹,也省的大将军夫人多跑一趟。”
皇后对自己这儿子的劣性,早已厌烦,但又拿他没什么法子,只好冷声敲打道:“你倒想的好,只是那江茗,我听人说,她与殷楚有些不清不楚的。这才来华京多久,便有了这些风头,不是个能安分的。”
“殷楚?”殷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殷楚?咱们不是一贯最擅长从他们家那儿抢东西了吗?他自身尚难保,还能惦记着女人?”
皇后听他说话,真是越来越放肆,猛地喝断他。
殷畴眉头皱起,皇后却慢慢的挺起胸膛,眼睛向四周略扫了一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听谁说的?!”
殷畴自觉失言,他极少见到母后生气的模样,便有些放肆。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位母亲可绝不是如同面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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