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要及笄了,是要好好教养。”
…………
这头飞浮跟着江茗出了镇国大将军府,憋了半天,才开口道:“滔天的财富,亏他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就夫人房里用的那些东西,还没乔靳那省吃俭用的看上去好呢。”
江茗压根没把江衡的话放在心里:“估计是昨夜疾报,因着山西大旱,延庆道受了影响,北胡又不安生了。武将原本就火气盛,他未在战场消耗,在外面发散不够。是该看看老中医了,开两剂安神祛火的方子。”
飞浮叹了口气:“以前,我觉得老爷是为了您好,怕您受委屈,嘱咐您一定要来跟着亲生爹娘回去。如今再看看,老爷这话可束着您了。”
“不束着。”江茗回道:“我要是自己来了华京,怎么和这些贵门子弟相识?怎么能知道她们喜欢什么?华京中风向如何?他们惹我,我就从他们身上掏银子。等太和楼开起来了,你再看那江宛,还不是得拿着江衡的银子来送我?我还不能让她那么轻易得了,得多坑她些钱。”
飞浮听了她这话,沉默片刻,小心问道:“小姐,你眼里除了银子,还有别的吗?”
“没了。”
这对话若是放在现在,怕是要让多少人心里不舒服。但现下的情况却不同,飞浮原本的卖身契就在江茗这儿,古时奴仆就是奴仆,绝不会有半分逾矩之想。
可对江茗这大多时光在现代度过的人来说,飞浮虽是奴仆,却更是一个人,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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