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殷楚扫了一眼那老管家,啧了啧嘴,从怀里掏出一小个白瓷瓶子,递了过去:“华京天寒风干,想你们南面来的,应是有些受不住,给你拿去擦擦脸。”
老管家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只看乔靳。
乔靳点了点头,示意他接过来,自己则说道:“还是世子细心。”
殷楚笑道:“你也觉得?我也觉得。就是不知日后哪家女子这么有福气,能嫁于我。”
乔靳混迹商场多年,中庸的官、贪墨的吏、难缠的商见的多了,却从未见过这般说话的,实在是让人不知该怎么接。他便只好顺着殷楚的话说下去:“世子已行冠礼,为何却还是一个人?”
殷楚挖了一勺豆腐脑,那软豆腐在他来的时候早颠的七零八落,碎成了渣。他倒也毫不在乎,往嘴里送去。
拿帕子沾了沾嘴,殷楚这才反问道:“我是未寻到入眼的。乔掌柜不也仍是一个人?”
乔靳愣了片刻,应道:“乔某四处经商,一来不喜拘束,二来短则数月,长则一年不着家。娶了人家,反而让人守活寡。若是日后能休憩一段日子,才好做商议。”
乔靳原本并没这么想,实在是被江茗带的走了偏路。什么男子需为家庭负责,别整天在外面像个人,回家就成了爷;什么男人都是大尾巴狼,做不到的承诺就不要张口就来。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那么多渣男怨女的故事,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把飞浮唬的够呛,一开口就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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