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灵活现,从不同角度看去,皆有文章,引人驻足。到了夜里,月光像是沉到绣字之上,莹白婉约,凭得多了几股仙气儿,好似将此处直带到了天上去。
除此之外,门口还更迭挂了三串幌子,一串琉璃铃,雨天挂出,雨水滴在上面,流光溢彩;一串珊瑚珠,雪天挂出,娇艳欲滴的红色与倾天雪色相映,如手钏绕在女子似玉皓臂之上;一串软玉小帘,晴天挂出,似娇美女娃半羞半遮面。
因这招牌同三串幌子,太和楼店未开,名声却已早早传了出去。
一早,太阳刚从城墙上露出个脑袋,因着今年异常冷,虽尚未冬至,却也有几场零落小雪翩然而下,农户们也进入了休憩期。偶有些起来早的农家女,三三两两凑起来,约到一家烘着暖炉,做些小手工活,贴补家用。
早市俱已退了,卖菜鱼粮油的也已收摊,挑着担子卖早点的小贩吆喝声也隐入了各处小巷,回家点文钱去了。
宫里的灯一盏盏的灭了下去,散朝的相臣们聚在漏院,得了靖文帝赏的热茶温酒,得以驱去一身的寒意,相互寒暄。
累了一日,乔靳尚在新安置的宅子里酣睡,耳边传来持续不断的“咚咚”敲门声,扰人清净。他翻了个身,门外有匆匆脚步声,管事的在外面小声道:“掌柜的,昭南王世子来了,他非要见你一面,在外面砸门呢。”
乔靳噗通一下坐了起来,眨了眨眼,定了下神,这才说道:“快请世子进来,好生招待,我这就去。”
管事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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