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停下脚步,冲飞浮眨了眨眼:“欺负我?她什么时候欺负我了?”
“她不是在什么会上面说小姐和昭南王世子有些不清不楚吗?”
江茗“嗨”了一声:“那算什么呀。人不能一直占着上风,至少明面上要做出吃亏的模样。那江宛不就是一直在外人面前扮柔弱吗?人总是同情弱者,你弱你有理。咱们经商也从不能显山露水,以免被人盯上挂怀。”
若是换了乔靳,这话打底就明白了。但飞浮更多则以武艺为首,听得糊里糊涂。“小姐的意思是……”
“那当然就是表面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其实暗地里一直在吃亏。到时候打起她巴掌来,也更响亮一些。”江茗狡黠的笑了两声,眉毛飞扬:“你若是看不惯,尽管晚上去吓唬吓唬她,也省得她老来烦我。”
飞浮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江茗的性子不会吃亏,但这毕竟是华京,各府各院的女眷心里都弯弯绕似的,她生怕江茗在后院之事上没经验,落了下风,如今听江茗这么说,·知道她自有把握。
江茗又说:“但我们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和她在这里一亩三分地里斗。斗出来的东西,我也不稀罕。我们是为了把生意开过来,赚钱!待到一切稳定,再把我的户籍从镇国大将军府里拨出去,咱们和这将府便一拍两散,再也不见。”
江茗与江宛前后脚到了卫氏房里时,卫氏倚在软榻上,冲两人招了招手:“宛儿,茗儿,快来。过几日便是冬至了,圣上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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