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有饭吃,咱们也有的赚。”
殷楚语气当中充满诱惑,好似一股蜂蜜沁入喉腔,但乔靳没觉得甜,只觉得喉咙发苦。官员与商贾做扣,拿着朝廷的粮,赚着灾民的救命钱,却能说得如此堂皇。
殷楚又说:“这事儿,就算乔掌柜的不做,尚有大把人盯着这块肥肉。若不是我今日巧遇乔掌柜,觉得有缘,这么好的发财时机,我砸锅卖铁也要去走一趟。”
乔靳闻言,问道:“世子也缺银子?”
殷楚叹了口气:“京中虽人人都说我盛宠在身,但谁没个喜好呢?我就爱玩那些大小的,又好杯中之物。银子啊,比女人还无情,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他一翻身,冲乔靳扬了下眉:“怎么样?乔掌柜?您但凡现在开口,明儿我就给你把山西的布政使揪过来。他这两天刚从山西回来,又要急着走呢。我只在中间收个牵头的钱,二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乔靳将手中酒盏放下,低头不语。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世子恕在下失礼,乔某有家训,不得于荒年牟取百姓之利。我曾在先父墓前发过毒誓,万不敢做这般生意,否则天雷劈之,万劫不得超生啊。”
殷楚闻言,倒也不恼,只鼓起掌来:“乔掌柜说的好!”可随即,他又往后一靠,双手一摊:“但是我缺钱啊。大掌柜看着怎么解决一下呢?”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乔靳心里一喜,自己求殷楚庇护,殷楚又送上门的求财,也省得自己再与他拉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