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我是全无的。”
陆湛之只当她是谦虚,便夸赞道:“京中闺阁之才,一处在参翁,一处在江宛。”
他并非有意吹捧,这是华京中人皆认可的。仓翁君丰弗诗词秀丽细腻,处处透着不似人间烟火的气息,好比水中月。而江宛诗词则有气魄,好似环遍群山见诸世人有感而发,恰比天下峰。
曾也有人质疑江宛,只是深闺中一女子,为何能写出这样的词句?江宛避而不答,待到下次作诗,下下次作诗,还是同样风范,引得众人喝彩。对质疑江宛的人,便觉得是才华不济,狭妒心肠,十分不屑。
殷楚冲江茗低声说道:“才子配佳人,你这诗都写不出的,就别肖想了。”
江茗哪里知道殷楚刚才心中所想,以为他只是在揶揄自己写不出东西,便说道:“写得出诗的,也未必就是才子了。”
殷楚笑道:“小娘子的意思是,本王不是才子了?”
江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殷楚也不恼:“我便是苍野莽夫,那又如何?”
江茗又给他圆了回去:“苍野莽夫当配狡诈之妇,一武一文,免得受人欺负。”
殷楚装作大惊:“使不得使不得,小娘子还说不是想巴上本王,非要把自己和本王挂上关系。”
江茗知他将自己比作狡诈之妇,冷笑道:“怕是世子对苍野莽夫有所低估。”
两人互不相让间,参翁君同陆湛之已走到江茗面前,参翁君看着她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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