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亲眼见?我们又不能去临安府,西湖风光只在书上见过,路途遥远,怕是终生难得一见。”
江茗笑道:“我来之前,曾听人说起,太和楼欲在华京开铺子。到时不是一看便知了吗?”
齐思琦冷笑两声:“你又知道?说的好像自己同那太和楼的掌柜相熟一般,无事不知似的。”
江茗未再多说什么,同这样的人拌嘴,真是无谓极了。却未想那齐思琦突然惊呼一声,指着一旁扮做贵妃的戏子骂道:“你是怎么倒茶的?怎得能倒在我身上?”
那旦角也不吭声,把茶壶往桌子上一搁,自顾自的走到怀寅公主这一席,衣角一抖,翩然坐下,倒不似来伺候的,而是受邀来参加这宸觞会的。
齐思琦出门前好好打扮了一番,自知虽不及江宛那般清丽,但也不甘落于他人之后。谁知刚坐下没多久,一身纱裙便被浇了个透凉。最气人的莫过那罪魁祸首,竟然连话都不答她一句,转身就走。
“参翁君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这都请的是些什么人?”奈何衣裳尽湿,齐思琦不能站起身来追着那贵妃旦角骂,只好隔着几席怒道。
被称为参翁君的,便是左相孙女丰弗,她已听得下人禀报,施施然走出来,扫了齐思琦一眼,冷声说道:“带齐家小姐去后面换身衣服。”
齐思琦咬牙切齿,指着那边的旦角问道:“那她呢?你不问她做了什么好事?”
丰弗看向那旦角,虽只有一瞬,但她面露惊讶,似是看到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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