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煮了水,又端来白瓷的茶盏,“两位稍等,我去收拾些东西。”说完,她便朝屋内走去。
卫氏四处打量,半晌,叹了口气:“也不知她在这地方住了多久,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江衡冷哼一声:“好好的宅子不住,非要搬到这腌臜地方。”
卫氏见了江茗之后,满心思都是如何弥补,此刻便帮着江茗说些好话:“我看她谈吐倒也不是小家子气的,煮水泡茶也做的麻利,像是做惯了活。虽听人说她得养父宠爱,但谁又知道呢。若是真宠,必不能让她连日往外跑,也不会让她干这些下人做的事。若是有些毛病,也不碍事的,我们将她接回家,好好教养。临安同华京相隔千里,这里的事情就当做前尘往事,一并割舍掉便是。”
江衡听她所言,觉得正是这个道理,千山万水,之前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
江茗从屋子里出来,手上捧了个木头箱子,身上背了个黛色的棉布包袱:“好了。”
卫氏指着那只能装下三两套衣裙的小木箱,有些讶然:“就这么多?”
江茗点头:“就这么多。”
卫氏和江衡面面相觑,别说听那刘大妈说她贪了陈家家财,就算是普通人家搬迁,也绝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东西。换成卫氏,这小木箱都不够她装首饰的。
那车夫连忙走上来,把小木箱接过。江衡夫妇也没问江茗可有什么要交代,亦或同什么人需要道别,带着她逃也似的走了。
江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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