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男士捧着鸽子蛋单膝下跪,三位提琴手围在餐桌边,一首《爱的致意》烘托气氛到了极致,至于对面被求婚的那位美女,早就捂着嘴泣不成声。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这等场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陆衍慢条斯理地铺好餐巾,语气懒懒的:“很羡慕?”他眯着桃花眼,轻佻的姿态又摆出来了:“如果挽挽很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演……”
“你演个负心汉比较合适。”梁挽迅速接话:“我可以当场就哭出声,骂你脚踏两条船四处劈腿玩弄感情,要不要试试?”
陆衍:“……”
他差点忘了,这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有多暴躁。
很快服务生送了柠檬水和菜单过来,梁挽捧着杯子喝了口水,意兴阑珊翻着那本厚装精皮的menu。
她其实对国外的食物并没有太多好感,以前戈婉茹特别喜欢上流社会那一套,不是请贵太太们过来在后院下午茶,就是约私厨来家里做法餐。
她小学初中念书在家住的日子,早餐从来都是本尼迪煎蛋或者可颂面包加培根,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在食堂可怜巴巴吃两个红烧鸡腿,晚上放学回去又是香煎银鳕鱼配烤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