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
没动静。
“陆衍?”
还是没反应。
这人不是耍她吧?
梁挽皱着眉,刚想发作,攥在手里的电话屏幕亮了起来——
【喊我什么?】
她忍耐地闭了下眼,缓慢地敲了三下:“陆总,我来报道了。”
等了片刻,才得到男人的一声恩,懒洋洋的,又带着点傲慢。
梁挽推门而进,怔在原地。
里头没开灯,扇形宽敞的空间,被全景落地窗环绕。层高优越,穿着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靠着书桌,俯视着楼下的万千灯火。
梁挽走过去,把随身的运动包放在会客沙发上。
“需要我做什么,请您吩咐吧。”
吊顶灯重新亮起,他转过身,鼻梁上的纱布不见了,最高的那处隐约泛红,瞧不出什么毁容感染的痕迹,就是说话带着很浓的鼻音:“没穿正装,扣钱。”
梁挽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狗东西,她伸出去的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脸上,笑容异常扭曲:“下不为例,可以吗,陆总?”
他双手交握,撑在桌上,皮笑肉不笑:“那要看一下你今晚有多努力。”这话配着沉沉的眼神和暗哑的语气,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然而最终事实证明还是梁挽想多了,因为他真是从头到尾都在奴役她,资本主义的万恶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桌子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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