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人。”
沈度迟疑了下,忽然问:“当年这事,孟添益有份么?”
宋嘉平一愣,从龙之功怎么封赏都不为过,所以他当年年纪轻轻封王挂帅。可褚彧明和孟添益这些人,却是凭着资历一步步爬到高位上来的,当年事发的时候,这些人身份地位尚低,应该不至于牵扯到其中来。
“司礼监从前就是内阁奏事后,根据圣意草拟旨意的所在,并不掌印。”他算了一下,“那一年,孟添益应该在司礼监也无权无势,断没有和这事牵扯上的可能。”
沈度默默点了点头,心底的疑云却还是驱之不散。
“要入宫面圣?”宋嘉平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官服,视线越过他落在庭中枯树上,“如今我手里没有虎符,所以……除非紧要关头,不要找我帮忙,更不要找周谨。”
“是。”沈度应下。
他心神不宁地到了宫外,在神武门下遇到一个小孩,稀里糊涂往他身上撞,又一溜烟地跑了。等他跑开,他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信封,打开来,很简单,他当日为宋宜买的簪子。
他心下一凛,信中只得一张纸条:一命抵一命。
他将那纸条在手中握紧,捏成团,又缓缓摊开,反复看了三四遍,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将信纸撕碎了,入了宫。
角落里,那小孩盯着他的背影,一溜烟地跑回去报信了-
沈度到宣室殿时,贵妃母子并不在,潘成直接传了他进去,他仔细辨了下燕帝的形容,也不觉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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