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眼色的,虽然同宋家不合多年,也没必要在这等小事上找他麻烦,于是由了他去。
没人阻拦,宋珩两步走到他面前找他问罪:“我姐呢?方才陛下派人过来问,说还没回来。”
沈度犹疑了一下,还未出口,又听他质问:“能把我姐拦在外头这么久的,也只有你了。说吧,怎么回事?”
“她……”沈度话刚出口,就被人阻了,来人冲他道,“公事公办,沈大人,请吧。”
宋珩微恼,沈度同他拱了拱手,神色如常地同来人入了一旁的厢房。
那人请他落了座,上首坐着另外一人,此人并不客套,开门见山,“大人出席朝宴,怎未穿朝服?”
沈度尚在犹疑如何作答,又听他问:“沈大人的朝服为何在含元旧殿?”
那人冷笑了声:“文嘉县主方从里间出来。”
第34章
沈度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眉骨处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这人便是周谨调离后新上任的捕狱司中郎将了,让顶头的中郎将来审他,这架势也太抬举他了些。
御史朝服有御史台印记,平素是彰显皇恩显示特权的用处,今夜虽人多混乱,但能出此等纰漏的,自然只他一人,这一劫他躲不过。当时事态紧急,他确实没有时间处理朝服,但他将其藏进了一旁的密林,并非留在了含元殿这等容易被盘查之处。
刀疤凝了神,讥诮道:“陛下亲派人去请的文嘉县主,宫中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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