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看着寂斐退出宫殿,心情显然也不是很好,她和寂斐从来没有吵过架。
在她心中,他从来事事顺着她,如一个兄长待她极好,又如下属般待她忠心,若说这六道她还能找出一个完全信任的人,那便是寂斐,即便没有血缘之亲,却更胜亲眷。
而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相处的太久,她才没有再追究,否则以她的阴毒,又怎会只是单单一句的责备了事,恐怕早早就除之而后快了。
她在外殿默站许久才敛了情绪,转身往内殿而去。
外头夜尽天明,天气隐隐透出一抹鱼肚白,妖界的天空布半透明的结界,时而隐现出一抹光彩。
沈甫亭已经穿好了衣衫,静静坐在里头,见她进去缓缓抬眼看来,眼眸是一抹纯粹的黑色,窗外微薄的光亮透进屋里头,隐隐映出他的轮廓,他的眼眸剔透干净,看过来的时候却深邃非常,根本看不见底下有什么。
锦瑟拢袖缓步走到他身旁,开口安抚道:“刚头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寂斐是好人,只是对你有些许敌意罢了,我已经给他说好了,他往后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沈甫亭闻言默了半响,失了血色的薄唇轻启,“我要是留在这里,你能护住我吗?”
他这般虚弱的模样,说着这样的话,呈现出难得的弱势,让锦瑟很是满意,“那是自然,你是我的人,在妖界,谁敢伤我就是与我作对。”
沈甫亭闻言眉眼浅弯,轻轻笑起,苍白虚弱的面容染上一抹笑意,看上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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