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时富啊,上周已经辞工了。”
“……”
闻言刘春华又急又气,她狠狠瞪了眼王文甫,低头吐了口唾沫:“老王八羔子!”骂完气汹汹走了。
“嘿,怎么骂人呢?真是没素质。”王文甫感叹,“同样从乡下来,怎么人家小姑娘就又懂事又礼貌呢?”
他说的是上周来替时富辞职的漂亮女儿。叫什么来着……叫……时……
“时代的歌!”王文甫一拍脑门,“时歌!”
——
同一时间,时代的歌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悠闲晒太阳。
因为阑尾炎手术,时歌和老师请了半个月假,每天在家好吃好喝,养得白白胖胖,脸色红润。
不远处,时富蹲在水缸面前洗着两大盆竹笋,现在是夏季,竹笋却新鲜肥美,用来腌酸笋最好不过。
时富实在想不明白,时歌到底哪儿来那么多钱买到那么好的竹笋,还足足两大盆,切丝腌制,至少有一大缸,够吃两年。
他时不时瞧过来,时歌早注意到了,她睁开眼,打着哈欠问:“爸,竹笋还没洗好啊?”
“快了。”时富赶紧低头,用力刷着竹笋,等洗好最后一根竹笋,他才佯装无意开口,“歌丫头,你真替爸辞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