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玛莎拉蒂,嚣张扬长而去。
湿巾是市面常见的薄荷湿巾,泛着淡淡的清香,裴恒之看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手背蹭了蹭左脸,烈火般的红唇印顿时糊成一团。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时歌那么有趣呢。
“裴总,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女人摇下车窗,懒洋洋仰头看着裴恒之,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他笑得很开心吗?
裴恒之若有所思捏紧湿巾,缓慢擦干净脸上的口红,随即掏出手机。
白南还在加班,看到来电,他顺手接起来:“什么事?”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他眼神倏地冷却,合上笔记本:“你说什么?”
“我说。”裴恒之难得严肃,“既然你和时歌分手了,那我追她,你应该没问题吧?”
——
嗡嗡嗡。
安静的车内,手机屏幕亮了灭,灭了又亮。
安然好奇看一眼,又好奇看一眼,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谁的电话啊,不接吗?”
时歌随手摁掉电话:“嗯。”
安然眼睛眨巴着:“是白先生?”
“嗯。”
安然想到刚刚地下停车场的男人,摇头成拨浪鼓:“你和白先生分手,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吧?我坚决不同意,那个男人看起来特别不靠谱。”
这时到了顾远南家楼下,时歌停好车,偏头对她说:“不是,你不要瞎想。对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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