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抖着肩膀开始抽噎,泪眼朦胧中,仿佛看到岁青禾垂落在床边的中指微微抽动了一小下。
她当即不敢再哭了,强行抹干净眼泪,死死地看着那只手。过了好一会儿,那只手才又缓缓地抽动了一小下。弧度很小很小,但是确实是动了。
安冉喜极而泣,“聂鸣,我刚刚看见她动了。”
说罢她也不管聂鸣的反应,跟阵风也似的奔出门去,尚在走廊就疾声大喊,“医生,医生,青禾要醒了。”
聂鸣手里的“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的身躯在颤抖,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那双蝶翼般的长睫方才如鸿羽般轻轻嗡动起来。
她的眼睛眨呀眨,似乎在与什么作斗争,最终缓缓睁了开来。
她的声音虚弱得没有半点底气,“聂鸣,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啊。”
聂鸣死死地看着她的眼睛,如同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突然,他蓦地将头埋了下去,胡子拉碴地扎到她的脖颈处。
岁青禾敏.感地意识到,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脖颈后滴落,沿着病号服,突兀地消失不见。
那是泪。
*
岁青禾刚醒不久,就被医生推进检查室里做了个全身检查套餐,直到确定没有什么后遗症了,方才把她推了出来,所有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松了一口气。
安冉也在第一时间在微博上跟粉丝们分享了这个喜讯,粉丝们终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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