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到这女人估计是把这些事情全给忘光了。
这家酒店还是在他刚走红不久后用薪酬开的,领证当天,聂鸣就把所有产业全都铺在了岁青禾面前,婚后几年陆陆续续把一些产业的产权变更给了她。他手里有两人的证件,有些产权变更是他偷偷做的,有些没有瞒着她。
岁青禾对金钱数字并不感冒,自己那张流水卡上近几年多出比往年不少的红利也神经大条从来不关心。
事情说开以后,她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离飞机起飞还早,聂鸣问经理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推荐。经理沉吟半晌,给他们推荐了一家vr体验馆,一家海洋馆,还有一家半个月前才开业的游乐场。
岁青禾怀揣着隐秘的小心思,选了那家游乐场。
根据导航,游乐场距离酒店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不远也不近。
聂鸣要出去开车的时候,她叫住了他,“我们走路去吧。”
雨幕如烟,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注定连一起约会压马路的机会都很少。怕曝光,躲狗仔,总是要遮得严严实实,恨不能住在车里不出去。
她今天不想开车,也不想坐车。
聂鸣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含义,让经理去拿把伞。结果经理推了一小推车的伞过来让他们挑,这些都是酒店给外出的客人准备的,岁青禾挑了把秀气的小碎花洋伞,笑吟吟地递给聂鸣。
聂鸣紧紧盯着推车里一把大黑伞,眼神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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