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开始,闫寒觉得自己膀胱炸裂的感觉越发强烈。
第四节是语文课,他强忍了一会儿,随即举起手来请假出去上厕所。
“去吧。”
年轻的语文老师比较好说话,她一声令下闫寒就跑了出去,但憋得太久了,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再也跑不动,只能捂着肚子向遥远的办公楼走去。
办公楼跟他们这栋教学楼并不在一幢楼。
为了方便活动,二楼有栈桥相连可以直接穿过去,闫寒早就把路线打听明白了,这会儿夹着腿小跑着下到二楼,他还得穿过长长的走廊去到另一面才能走上栈桥。
这一上午折腾的,可把大哥给坑坏了。
他害怕再冒出来个林见鹿还是林见熊的,再来问他怎么又跑二楼来了,所以尽管很急,但闫寒的脚步还是很轻。
他咬牙憋着,又十分急躁,一阵风一样穿过了几间教室,终于走上了栈桥廊道。
闫哥硬生生憋出了一身的汗。
通向办公楼的栈桥很长,装修得却十分明亮宽阔,就跟闫寒即将要解放了的心情一样。
学生没有理由也不能随便去办公楼那边,尤其还是上课时间,被抓到了也挺麻烦。
可闫寒现在整个人都被尿意驱使着,他这是冒死也要闯一回办公楼了。
只要走过栈桥就是办公楼的区域,他在二楼找个厕所就能把问题解决。
胜利就在眼前,闫寒却不得不夹紧双腿向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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