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明仁,啥都不要干,就装当个坏人。把该弄走的人给我弄走,新接手的人我自己找。半年,最多半年。”他拍着胸脯保证,“半年以后你就自由了。”
自由,他一直都有的,只不过现在有人想把它夺走而已。
“要不这样,你去那边试水几天。你要觉得合适就干半年,要不合适咱们再说。”
方骏看他说得可怜,正好最近也闲,就来了。
一来,就有点走不脱了。
苏小鼎,他还清楚记得她的名字。
十年前,掌勺的苏师傅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喝点小酒,难免就会提起他的女儿苏小鼎来。
“生在冬天,可冷可冷了。我就在家走廊边起个小火炉,老砂锅给她妈炖老母鸡汤。文火,慢炖,那鲜味儿能漫一个下午。等到起名儿的时候,她妈说得起个有吃有喝又暖和的名字,免得她长大了受苦。我一看那小火炉旺旺的,就说要不叫灶火。她妈说女孩子咋能起那么俗气的名字,换了。我就去翻字典,很不容易翻到一个鼎字。”
“如何?好名字吧?”
方骏就答口,说好名字。然后,继续给苏师傅倒酒。
“她呀,从小嘴巴就挑。不新鲜的不吃,不水灵的不吃,不好吃的不吃,粗粮也不吃。”
“为啥?”他不是很理解。
“粗粮扎喉咙啊,吞不下去。”
养得可精细的小姑娘了。
“没办法,家里一厨子,总不能饿着自己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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