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扶着门,回头望了她一眼。
妇人垂眉低首,手中的念珠还在不断地捻动着,但那速度已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沈秋帘没有告诉谢陌的是,自从给母亲喂这药的时候起,母亲便每天都要问她一句这样的话。
季子今日,回来了吗?
而她也疲于每日回答她一模一样的话。
大哥今日,也没有回来。
佛陀慈悲,满堂长明的灯烛造出无限摇晃的飞影。沈秋帘咬了咬唇,一跺脚,离开了。
那捻动念珠的手终于再也动弹不得,苍老的身躯哗然倒在地上。
念珠碎落一地,哗啦啦的声音,好像很多年前两个儿子争着下棋,却撒了满地的棋子儿。
***
秦念在酒馆一楼的角落里等着谢随。
夜已深了,酒馆中没有很多客人。
秦念面前摆着一杯浓茶,没有酒。她看起来毫发无损,刀上没有血迹,甚至连呼吸都很平静。
谢随放下了心,走过来,低身闻了闻那杯茶,笑道:“酒呢?”
“往后你要治伤,不许再喝酒了。”秦念道。
谢随坐下来,没奈何一般,“听你的。”
秦念看他一眼,淡淡地道:“那几个人,功夫也很稀松,我没多久就把他们甩脱了。”
谢随笑道:“看来我弟弟还不太懂江湖上的道道。”
秦念也想笑,那延陵侯虽然有钱有权,却好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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