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有什么锦囊妙计,”秦念转了转眼珠,“原来是这样的蠢办法。”
“蠢办法最管用。”谢随的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抬起头看了看天,“似是又要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啊。”
秦念想了想,道:“你那把刀,是不是就在延陵侯府?”
谢随笑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念念。”
秦念撇了撇嘴,“你既然要去侯府,那当真不见一见你弟弟吗?”
谢随微微挑眉:“他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我非见不可?”
秦念道:“当年是不是,就是他害了你?”
谢随笑着睨了她一眼,“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
秦念撇了撇嘴,谢随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淡淡地、随意地道:“可能是吧。他与安可期联手,将我骗到延陵,给我看一场假葬礼——”
“我说的当年,”秦念一字字道,“是十五年前。”
谢随停下了脚步。
将午的阳光中,女子的眸光分外清澈,却也分外执拗。
“十五年前,你放弃侯位,离家逃亡;而他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延陵侯,还娶了你的未婚妻。”想到沈秋帘,秦念眼中阴翳一闪而过,“我虽不知他具体做了什么,但这怎么看,都是他获益最大。”
谢随静了很久,重又往前走去。
“其实你早就这样想过了,对不对?”秦念逼问他。
谢随却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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