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纵是需要理由,被恨的人总不一定能明白的。她抬手将一半长发绾起,拿过桌上的桃花簪时,忽然觉得异样,再仔细一看,这桃花簪已不是自己方才入浴前放下的那一支。
仍然是静洁的五瓣桃花,刀工细细雕琢出柔软的花蕊,仿佛只要有风一吹,还会随风飘摆一半。但是,这一支却是新的。
她抬眼看向谢随,谢随的目光却望向了别处,“你原来那个……太旧了,都用了五年了吧?该换的东西就要换,别舍不得。”
秦念打量着他的表情,却道:“这几日我们成天都在一处,你哪来的工夫做这个?”
“嗯……是我被关进水牢之前做的。”谢随指了指那簪头上的花瓣,“看见那刀工没,显然是我那把神憎鬼厌的难用的长刀……”
秦念扑哧一声笑了。
谢随挠了挠头,不再说了。
用那样的长刀来雕花,也只有谢随这种傻子才干得出来吧!秦念想嫌弃他,却又忍不住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可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一闪一闪地凝着谢随。
“呐,大哥哥。”她软了声音唤他。
他警觉了一下:“做什么?”
“帮我戴上。”她将那桃花簪递给他。
他接过,她双手捧着发髻等待。
他将那一支桃花簪小心而郑重地穿过了发髻,戴好之后,她转头看向铜镜。花瓣盛开在她如云的发顶,映着她春水一般清丽的笑颜,和他温柔而宁静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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