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所以,他才会对我说对不起。
“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该不该与他计较呢?”
***
斗室幽暗,蜡烛已烧过了一半。
沉默许久的秦念忽然道:“我不管,他明明知道你被困在底下还不救你,这样的人就不能算你的朋友。”
女子的眼神看起来那么地执拗,好像无论在江湖上受过多少挫折,她也仍旧不能相信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而人心更不是。
下杀手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自己就永远可以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
信航是这么想的,钟无相是这么想的,高千秋是这么想的,可能就连谢随的母亲都是这么想的。
而这些,秦念并不能理解。
谢随凝视着她,那清丽的容颜上全是年轻的愤怒,烛光照映的眸色宛如火焰灼烧过后的灰烬,最是澄明干净。他真是很喜欢这样的她,从十五年前他就知道了,她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样人。
他本来也不想改变她。
所以他只是纵容地笑了笑,“好,他不算我的朋友。”
秦念抿了抿唇,低下头,伸手抚过他那带着两点针痕的肩头。其实若不细看,那针痕还真是很不起眼,甚至给人一种即将要隐入肌肤、遁入骨髓的错觉。
他消失的那五年,就一直在那座水牢里,毒针贯体,铁链加身,饱受折磨吗?
他从那水牢逃出来,来到红崖寨,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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