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被人灭口的。”
“杀安老板的人,就是追杀你的人。”秦念道。
柳绵绵一怔,“什么?”
“是摩诃殿的人,而且还是同一个。”谢随道,“摩诃殿收钱办事,不问是非,这人一边追杀着你,一边还杀了安可期,想必是摩诃殿里的一把好手了。”
柳绵绵沉默了很久。
她沉默地吃完了饭,待秦念收了空碗去了厨房,柳绵绵才抬起头对谢随道:“我觉得……这人当初在吹金断玉阁,也并不是想杀我。”
谢随原本也打算离开了的,闻言停下脚步。
柳绵绵慢慢地伸手往衣衫里头掏了半天,最后,终于掏出来一封书信模样的东西。
谢随道:“你是说,那人是想要这封信?”
柳绵绵道:“你看了便知。”
谢随接过那封信,展开,目光渐渐地深了。“这是谁写的?”
“今上即位之前,曾有一个竞争对手,我想延陵谢小侯应当是知道的。”柳绵绵静静地道。
谢随皱眉,“你是说睿王?”
朝政上的事情距离他已经太远了,以至于他说出这个名字时,都要怀疑自己说错。
柳绵绵点了点头,“睿王原是先帝嫡子,今上是他的庶兄。但后来嫡皇后崩逝,先帝始终未再立后,储位也始终空悬……”
“据说先帝本是属意于睿王的,但不知今上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是登了大宝,将睿王流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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