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落得到处都是,他又一点点扫拢来,一同扔到外面去。
他的手边总是摆着一只酒葫芦,干活干得累了,他就喝上一口,咂咂嘴,望一圈四周。他看着自己一手建造出来的这个小小的院落,神情似乎很快乐,又似乎很寂寞。
“这房子,你一个人住?”有位路过的老头曾闲得慌地停下脚步来瞧了他半天,发问。
“两个人住。”谢随一边给新栽上的树苗培土,一边随口回答。
老头撇了撇嘴,没兴趣地走开了,口中还在嘟囔:“有钱人,娶个媳妇还恁多花样……”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谢随将客栈的房间退了租,把秦念给拉了出来。
春风已绿,春水已涨,江南的雪化尽了,温柔的夕晖下,柳条轻舒如发。秦念跟着谢随走过了几个街角,只觉自己好像从没见过无锡这样的春天。
自己的眼睛忽然被人伸手蒙住。
“你做什么?”秦念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弯刀。
“天黑啦。”谢随在她身后笑道。
透过掌心的纹路,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皱眉了。
“不要皱眉嘛,要笑。”谢随道,“我带你走,别怕别怕。”
初时秦念还仔细地听音辨位,但渐渐地她发现眼前似乎都是坦途,渐渐地也就放松了警惕。空中有轻柔和缓的鸟语,桥底有一波一波荡漾的溪水,春风穿过柳梢,吹拂得店家的招牌哐啷啷作响——她放松下来,便听见了这尘世间的无数种声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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