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逃于家门,母亲虽觉得耻辱,但仍然十年如一日地为了我吃斋念佛,愿佛祖保佑我在外流浪不受人欺侮。现在她将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只想再见我一面。”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是由你弟弟来向你说?”秦念疑惑。
谢随微笑,“我也不明白,但我弟弟继承了我的侯位、娶了我的未婚妻,由他来说的话,大约会怕我生气吧。其实我哪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一切的业,难道不都是由我自己造的?”
秦念沉默片刻,却是抓住了一个细枝末节:“……未婚妻?”
“嗯。”谢随道,“是皇帝御赐定下的娃娃亲,对方是宰辅之女,但远在长安,与我从未谋面。”
秦念忍不住讥道:“很遗憾吧?”
谢随侧过头,好像很奇怪似地看着她,“为什么遗憾?”
秦念道:“娇妻美眷,良田广宅,你全都不要了,到头来,你赚了什么?”
谢随轻声道:“我赚了什么?念念,你缘何会对我问出这样的话?”
秦念见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伤楚,也自觉嘴欠了,但却不肯承认,只是哼了一声。“所以呢?你就听信了安可期的话,去延陵看望太夫人了?”
“嗯。”谢随苦笑道,“我星夜而去,快马加鞭,午后便到了延陵。结果却只赶上了出殡。”
时日已久,再回忆起过去时,似乎连心跳都已经钝了。秦念想问他,看见太夫人的灵柩,是什么心情?在外漂泊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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