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谢随抬眼,看了他一眼,“夜已深了,明日再走不行吗?”
安可期气极反笑:“你想帮我抵去两条命,我可不会拦着你。”他看了一圈房中陈设,忽然有所发现,“嘿,其实你早已准备好行装了吧?我这楼里的东西,都被你扒拉得差不多了嘛。”
谢随叹口气,从桌下一点点拉出一个巨大的绸布包袱来。安可期看得眼睛都直了,啧啧感叹:“谢季子,你这个朋友,一般人还真交不起……”
谢随充耳未闻,一手将包袱挎上了肩,一手将秦念拉到身边,“多谢仲连数日间盛情款待,今后山长水远,就此别过。”
安可期敛了声气,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量了一番,最后道:“今日城门已关,我怕你走不出去。”
谢随看着他不说话。
安可期又看了一眼秦念,后者正漫不经心地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于是安可期道:“谢随,你确实是个好朋友,姓安的这辈子可能也就你这一个朋友了。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他说着,也不听谢随的回答,便径自走到墙边,抬起头,“呵,谁把我的《春宵秘戏图》给换掉了?”
“我。”秦念这时候抬起了头。
“这换的是幅什么玩意儿?”安可期用两根手指拈起那幅《江山楼阁图》看了看,嫌弃地摇摇头,“算了算了。”话未落音,他已一掌击在画后的那面墙上!
他身材瘦弱,谁料这全无准备的一掌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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