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靠别人的拳头耍威风,算什么男人,臭傻逼。”
林又夕蹲在原地整个人一愣,他喝下去的酒像是在这一刻成为了恶心至极的东西,往上翻涌,苦得他两眼发憷。
可他没法反驳,他只能一点点地抡起胳膊,“咚”的一声,将人打晕了过去。
林又夕是经不起激的,所以他也的确不算个男人。
他是一个懦夫。
他的父亲是被人叫做社会残渣的垃圾,他的好友喜欢偷看女人洗澡,他比他们要好上不少,可他趴在自己心爱的姑娘茜窗下思绪万千,却连告诉她名字的勇气也没有。
零二年叶姝的父亲畏罪自杀,她跟随母亲离开犁园,林又夕第一次与她说了话。
他那时蹲在叶姝曾经重门深锁的院子外头,目光显得深重。
叶姝从屋里出来,形单影只,手里怀抱一个木盒,看见路旁的林又夕,只是轻轻点头。
林又夕将鼻子里呼之欲出的鼻涕猛地吸回嘴里,他浑身发抖,走过去沉声发问:“你还好吗。”
叶姝抿了抿嘴唇,她眼下有微微的青色,抬头笑着回答:“我还好。谢谢你。”
说完,她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根手绢,轻声说话:“擦擦鼻子吧。”
林又夕接过手绢,感觉上面带着些她固有的香气。
他走路的脚步很轻,行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路上只有鼻子里偶尔发出些许突兀不雅的声音。
叶姝却并不显得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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