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勤快。”
沈妤听见他那一句“嫂子”,一时不禁愣在原地。
她倒不是抗拒这样略带亲昵的称呼,但也到底有些汗颜,毕竟李文瀚此人个头太高,人又长得黝黑坚定,仿佛身边一遭兄弟也该是与他一样“凶神恶煞”之辈,这样一句“嫂子”喊出来,沈妤凭白高了一辈,免不得让人有些难以适应。
陆行州却并不在意,他“啧”了一声,拉住沈妤的右手皱眉坐下,意识到眼前李文瀚胡说八道的功力又有精进,不禁低声叹气一句,夹出一块豆腐放进沈妤碗中,语气平静道:“你不要与这人多说话,他在这样冷的天气可以不带脸面出门,实在是亡命之徒。”
胡丽清坐在一旁原本低头喝粥,此时听见陆行州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出来,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见李文瀚正在对自己怒目而视又猛地低下头去。
她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坐他们的车子回去市里,害怕李文瀚一时恶向胆边生将自己抛在半路,李文瀚生就一副黝黑脸庞,气势惊人,从客观条件上而言,他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好在李文瀚虽然长得并不和善,但也不是真正斗筲之人,一直到几人坐上车与老太太挥手道别,他脸上神情依然显得轻快。
他心情或许还不错,在远离了妻子两天之后,他的内心犹如这山路旁的一片雪色,干净而平和极了。
车子开至一半,一行人却在高速堵了车。
下雪的天气,总得有这么些个不让人愉悦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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