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时常不好,但他却从不会对陆行州表现出不满。
因为在他眼里,陆行州是比自己更为纯粹也更为优秀的知识分子。
所以在陆行州即将毕业、对未来举足不定的时候,他教会了他抽烟,他说:“无论你以后是留在学校,或是走向社会,你都得好好珍惜现在的无知。你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加理直气壮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去获取别人可能花了许多年才得到的经验,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你得教我。离开学校,没有人有义务去告诉你这些,也没有人必须等待你的成长,你得自己摸索,跌怕滚打之后找出属于你自己的道理。这就和少年时期的爱情是一样,年少的无知总是值得原谅,这种理直气壮的鲁莽,你这一辈子不会再有。”
他起身,用手弹了弹烟灰,拍掉衣服落下的些许灰烬。
陆行州除去书本没有读过任何其他男人的内心,他的父亲不会与他交谈,而李校长过于年长,有些话注定无法倾诉,皱明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他谈及了人生的家伙。
后来,陆行州实习时间达到规定要求,他终于决定读研,在离开皱明城的公司时,他低声道了一声谢谢。
皱明城却是挥手笑笑:“滚吧滚吧。”
陆行州于是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他是中国人,因为长相出众,成绩突出,难免时常被系里分去接待新一年入学的留学生。
他们学校的留学生总是数目庞大,有来自非洲的苦难同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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