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未必想听,我们这么忙,为什么要屈从她们的矫情,我爱她娇艳的外表,她却为什么一定要抽丝剥茧,让我去看她斑驳的底里?而我喜欢抽烟,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死得不够彻底,而是我肺里的细胞正他妈无比渴望尼古丁的亲近。女人总说我们不要脸,好吧去掉这个“们”,可她们自己的脸却又为什么画了一层又一层?
陆行州回答不上来,他一向回答不了女人的问题。
所以他收拾好情绪,终于重新发动车子下了山,在进入市区之后,他的心绪渐宽,看着身边滚滚车流,最后,连唯一的一点遗憾也消失不见。
陆行州算不上喜欢城市,这与他的性格有关。
但此时城市里的人潮涌动却让他倍感亲切,不论这热闹属于谁,它总归是一份慰藉,就像卢梭那个性变态,疯言疯语了半辈子,有时也会撕破两句人性的真理,他说,人是邪恶的生物,因为我们都需要活在社会里。
李文瀚的电话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偃旗息鼓。
陆行州仍然在路上一点点挪动,路过沈妤的小区时,他突然减缓了车速,思考一瞬,将方向盘往左打紧,就那样径直开了过去。
他在街边稀少的车位停下,从车上下来。
面前的奶茶店像是刚刚开张的,起初这里做的是卤菜,门口常年挂一硕大的猪头,上写一句“欢迎社会各界人士前来指导工作”,仿佛每一个来客都是充满智慧,内心正直,工作能力突出的猪头领导。
此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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